期间,中行寅和士吉射都有说话,只是智跞不做理会啊。
“罢了”中行寅霍地站起来,不知道是愤慨,还是恼羞成怒,道:“我祖中行吴之恩早被元戎忘却如此,今日寅来错矣”
智跞还是看着中行寅不出声。
中行寅又说道:“赵氏欺凌邯郸赵,你不作声;赵氏攻我、范氏,你亦无所作为;它日赵氏攻智,何人助你”
智跞可算说话,讲道:“无我,你可知君上欲行何事君上令出,我不出兵便是抗命,亦为我家极限。”
“荒唐实是忘恩小人,更是无胆之辈”中行寅没有抬手指着智跞的鼻子,骂却是直接骂了。
“罢了,罢了。智氏着实”士吉射站了起来,招呼中行寅一声就走。
中行寅对着智跞怒哼了一声,走几步停下来再看一眼智跞,重新转身也离开了。
场面搞得很不好看。
尤其是竟然被人在自己家里骂了。
然而,智跞只是低叹了一声,脸上有灰败与失落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