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采臣则略显局促,小口小口的喝着酒。
“老道有些看不懂你了,既给佛塑金身,却又在大殿里吃肉喝酒”
许仙白了燕赤霞一眼:“你这厮鸟,忒不利索喝不喝吧”
“喝”
燕赤霞哈哈一笑,抬起酒坛就与许仙碰了一下。
闹得边上的宁采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,心说不愧是杀人许二郎呐
身上这匪气可比文气多太多了。
许仙昂首,那烈酒入喉如同刀割。
烈酒打湿了他的衣裳,顺着他白皙的颈项往胸口里灌。
“宁采臣,这几日你且先到镇里读书去过几日再回来。”
突然间,抓起卤肉往嘴里塞的燕赤霞对着宁采臣便道。
宁采臣眉头一皱,想要说什么。
却被许仙打断了:“采臣兄,若是信我,便先出去几日回来后,汉文自会给你解释。”
奔是要反驳的宁采臣听了这话,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。
这几日他没少与许仙探讨,许仙的许多见解让他豁然开朗。
尤其是很多圣贤之言,许仙结合了市井中事与他掰开揉碎了说,这使得宁采臣觉着自己的学问更胜一筹。
甚至已是隐隐感觉到胸中的那口浩然正气,于是许仙开口了宁采臣便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